三分钟后,曹宁神清气爽的打开门,只见他身后的吊死鬼已经被拧成了麻花形状,强塞在马桶里,在他额头上还被画了一只乌龟。
曹宁刚出门,一脚便踩到了赵海视若珍宝的那把大砍刀:“咦,海子呢?这家伙这是玩嗨了啊,连刀都不要了?”
曹宁捡起刀背在身后,朝着前面不远处传来喧闹声的房间走去。
房间里,赵海正在上演一出一龙戏三凤的好戏。
曹宁刚进门,就看见赵海赤着上半身,正对着屋内的墙壁一通乱亲乱啃。
看他痴迷的神情,就好像在享受某项特殊服务一样,以至于曹宁进来的时候,他都没有察觉到。
曹宁看看四周,并没有发现其他异常,从地上捡起衣服便来到了赵海身后。
曹宁拍拍赵海的肩膀:“海子、海子,差不多行了啊,你要是再这样,我可得给你录下来啦...卧槽!”
就在曹宁试图叫醒赵海的时候,赵海却像疯了一样,撅着嘴向曹宁猛扑过来。
“美人、美人!”
“美你个大头鬼!”
曹宁没好气抬起脚的不是你!”
女人一愣!
“不是我?”
这句话好像给了女人莫大的冲击一般,她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,从未发觉还有其他人在。
曹宁点点头,侧过脸看向一侧打开的窗户:“再不出来,大餐的约定就作废啦。”
“别别别!”
话音刚落,窗外马上闪进来一道人影。
那人看上去年纪和曹宁差不多,一手提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,一手拿着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野鸭蛋。
燕小六进了屋,一脸幽怨的看着曹宁:“我明明藏得已经很隐秘了,你是怎么发现我的?”
曹宁瞥了一眼燕小六脚上一大一小两只发白的球鞋:“下次学人家躲在屋外,先把自己的脚藏好了。
你有见过谁家的屋顶上有双球鞋的?
而且还是一大一小两只?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呀!”
燕小六尴尬的看看脚上的鞋喃喃道:“早知道我就穿拖鞋了,洗都不用洗了。”
其实燕小六是在屋顶上吹鞋的,只是没想到正好遇到曹宁。
“我说你干嘛一直提着裤子?”曹宁皱眉道。
自从燕小六进来,他的手就一直提着裤子,就好像怕它掉下来一样。
“其实也没啥!”
燕小六笑着用胳膊撸撸鼻子:“就是、就是...裤腰带烂了,我正打算去寺庙里置办一条呢。”
曹宁:“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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